我們不是那種關係
加一匙迷幻劑令孤單的靈魂顯影
翻騰攪拌於床褥,於舌間
嚐出彼此嘴內甜鹹
清醒時
你的和我的袖口打了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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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我不能降落自己
於你摘折的葉
溫柔流轉幾痕新的網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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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頭又下起雨,咚咚咚打在陽台遮棚聲音特別響。聽見這聲,很容易便教我想起那間座落港都郊區,在風雨中飄搖獨立的窄小鐵皮屋。記得那晚也是雨夜,屋內煙霧繚繞,客人各個一身酒氣瀰漫。此時想,自己當時做為一個隔日得考試的國三學生,待留在那兒到底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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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覽車載送冷氣
仰倒座椅,旅客蓋起衣物
你指點窗外
南國正走入年尾雨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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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畔的窗透亮
替他擷取一段沙灘,淺藍色
大海,亞熱帶日光。
病房牆面乾淨、潔白
午後無人探訪
茶几上花瓶自個兒鮮豔
戴起呼吸器,他既睡
既醒
浮潛意識的水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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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互垂直的軸索,隔劃四個象限。你於其間遊走,思辨何謂欲望,何謂靠近自己。行旅沿途,你揹著背包穿越農野造訪城鎮,吸納日光摘取星辰。青春衰老。陽剛陰柔。這世界魅惑的令你澎湃,令你氣餒。恍恍二十三年過去,你明白脖頸掛的十字項鍊,上頭並沒有誰被釘死。曾令你失向的極軸,如今架構出你的愛恨,你的思維,以及你整個,晦暗燦爛的長成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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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並不慣聽流行歌。或者說,我們這輩的流行歌。早些年前,父親車內仍是舊款的卡帶式音響,每回預知將有一段長途車程,我便興致勃勃將近日購得的CD轉錄成卡帶,再拿至父親的車上播。沿途,我們多半無語,只有歌者在筆直寬敞的公路、狹窄的街道巷弄間,哼走過一段又一段愛情。有時,遇上極喜愛的歌,我也嘗試探問父親,這首好聽罷?而父親可能敷衍的點頭,或微皺著眉回我,聽不懂在唱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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